當然過程充滿快感,為著這爽快而決絕的決定。不用再想了。朋友說,我的問題(我以為用「情況」比較中性),在於太知道自己想要什麼。於是,即使老想他個十年二十年至一頭白髮後,結果還不是一樣。
反覆把這話(多餘的)想了又想,確實印證到不論何事,心底打從開始已經埋有既定的答案與原則。也許實在是因為如此,所以五年級的醫學院課程,總無法上心的讀;所以對於某些人,總有著不理性的執迷;所以對於不合理的要求,總是無法忍受、妥協;所以對於生活,總有著浪漫(而不切實際亦不著邊際)的幻想與追求。一切的證據,皆會成為呈堂證供,在未來的某月某日,由自己宣判和承受,孰好孰壞的結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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